在浪漫主义时代,施莱尔马赫曾经写过浪漫的“十戒”,其中有一条戒律说:“你不该缔结必然要破裂的婚姻”中国著名的哲学教授刘小枫先生在《沉重的肉身》这本书里发表评论说:“这显然是一句浪漫的废话,谁愿意缔结必然会破裂的婚姻?谁在结婚的时候设想婚姻的破裂?”然而,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确有很多人在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离婚是结婚的必然结局”。
这只是我曾经接触过的年轻男性之一。由于性能力的问题,他已经三次被迫离婚。他那忧郁加无奈甚至绝望的表情是我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他来看病的时候还穿着文革时我们不得不穿的黄军装,虽然衣服已经很破旧了,但到了今天他仍然不得不穿,为了治病,为了娶媳妇,他已经倾家荡产了。他和他的母亲是来“求救”的,他的母亲站在他身后,表情木呐,我仿佛看到了鲁迅笔下的“祥林嫂”。
他告诉我,宁可在外边打工,他也不愿意回家。“我不是男人,不能结婚也不能生孩子。我害怕乡亲们看我的眼神,走在路上无论谁说什么,我都以为他们在议论我。”
城里人说:婚姻和孩子是最值得我们去追求的东西之一,换句话说,婚姻和孩子并不是他们生活的全部。那么广大的农村呢?他们信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繁殖的欲望,将自己的DNA传下去的愿望使多少人,多少男人陷入了无边的焦虑中。有些人把生孩子变成了生活的全部。为此他们的生活变的苦涩,生命中没有了阳光,进入了一种无奈的生存状态。
小伙子自己说:第一次结婚时家里好一番热闹。亲戚,朋友来了不少。可我心理总是有点高兴不起来。我自己隐隐觉得下边(指阴茎)不对劲。手淫的时候常常几秒钟就结束,自己没法控制。我担心自己晚上能不能行。亲属、邻居、朋友终于都走了,我妈高高兴兴的最后给我们关上门,告诉我们早点睡吧。我知道妈盼我生儿子都快盼疯了。爸爸死的早,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妈说如果我给她生个孙子,这些年的寡她也算没白守。可是那天晚上无论如何我也不行。甚至都无法插到阴道里,刚到边上立刻就泄出来。我媳妇没有埋怨我,她说今天累了,明天再说。我很感激她,但我觉着很对不住她。
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心里想,这都怪我那个小叔,是他教会了手淫,是他害了我。我上初三的时候去我爷家创门,晚上和我小叔睡一个被窝。半夜的时候我觉得身上不太对劲,小叔正在用手鼓捣那个东西(阴茎),他看我醒了,也没在意,用另一支手碰我的阴茎,从那时我学会了手淫。
刚开始我还能控制住自己,到高中快毕业的时候发展到一天一次,甚至一天好几次。处了对象后次数就更频了。老是想和她发生关系,但又不敢和她提,于是就想着她自己手淫。到了快结婚的时候,我手淫后已经没有了以前特别舒服的感觉了。
再后来他就一次一次的结婚,一次一次的离婚。他的第三个媳妇和他住了几天就跑了,当然还卷走了他已经为数不多的财产,临走还留下一句话:像你这种人还结什么婚。
“像你这种人还结什么婚。”这不是一句普通的气话,有几个男人可以承受得了从女人嘴里说出的这句话?
可是我们能怪说这话的女人吗?不能,因为性包含在爱里,“结婚是性与爱的完美结合,无性的爱是一场虚伪的人生骗局。”有“哲学家”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