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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6-9-4 16:02:30 来源:导医网 点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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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没落的经典爱情信物 小时候,电视机还没几个频道,而且有限的几个台里经常播着各种演不完的戏曲,其中以京剧首当其冲。那时候不懂欣赏,记住的都是皮毛。印象很深的是各剧程都有很好看的女演员拿着各种利器冲着自己的头发发狠;比较潇洒的是用宝剑,普通一点的是用剪子,最有创意的是拿牙咬——然后一绺头发就攥在手里了。
一般这种场合下还应该有一个小生。攥在手里的头发有两种用途;给小生递过去,或者扔到地上。前者说明俩人“有戏”,后者正相反。扔到地上的头发还可能有另一种含义,就是这个姑娘不光和跟前这个小生“没戏”了,而且和所有小生们都“没戏”了。
现在没人拿头发代替海誓山盟了,从发型到颜色,恨不能一天一变,难道你要举着昨天剪的一小把黑头发,顶着刚染完的一脑袋红毛去谈爱情?
刘德华大叔跟你说他多么喜欢黑头发,而且要长。你刚把才染好的色儿都洗干净了,那边老先生自己已经一脑袋的小黄毛举着个易拉罐和小姑娘在电视里跳舞了。 指甲和小袄:性感有余卫生不足 看过《红楼梦》的人,好多都记住了晴雯两件事:一件是这个小丫头为了高兴撕了好多挺贵的扇子,这件事比较性感。
另一件要复杂一些,说的是晴雯被撵出怡红院,病在家里,贾宝玉偷偷跑去看,还忘不了跟人家起腻:“可惜这两个指甲,好容易长了二寸长,这一病好了,又损好些。”于是晴雯“拭泪,就伸手取了剪刀,将左手上两根葱管一般的指甲齐根铰下,又伸手向被内将贴身穿着的一件旧红绫袄脱下”,并指甲都与宝玉道:“这个你收了,以后就如见我一般……”
指甲与袄交替运用,加上生离死别,让这件事比上面那件性感多了。
现在的小儿女们则能从里面发现不少创意:比如指甲一定要精心养护,以备表情达意的不时之需:内衣也要勤洗常换,说不定哪天会脱下来送人等等。
到了这个份上,就已经离爱情越来越远了。远就远吧,看了那么多香皂洗涤剂的广告之后,拿指甲小袄之类的当爱情信物,巴巴儿的收着,就算是美人的桑餐Ρ鹋さ摹?br> 身上刺字:有点暴力的嫌疑 小时候看李泽厚的《美的里程》,说三代青铜器上的那些怪吓人的兽头图案是“狞厉的美”,当时看着没有太多感觉。后来听说有人把自己爱的人的名字找个显眼的地方刺在身上,当时就想起了那些青铜兽头。
爱不爱的都没关系,你干吗吓唬我呢?刺字的好处是作为一个“记号”它足够“结实”。现在技术发展了,据说要把那些东西去掉也得龇牙咧嘴半天,其结实程度可见一斑。在我们关于爱情的想象中“结实”是很重要的,许多时候甚至高于“浪漫”。
“999朵玫瑰”、“爱你一万年”一类的话不大灵光的时候,“刺字”往往会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特别是对那些见血就晕的小姑娘,血肉模糊地住她跟前一站,指着胸前说:“你的名字,这儿。”
最倒霉的是小姑娘晕过去醒过来以后不买你账,或者当时买账过后赖账,那时候你想开始新生活都难,游泳的时候你总不能老跟人家说胸口上刺的名字是你妈吧?
责任编辑:juli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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